薄荷chiaki的小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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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以礼赞歌(其一 傲慢)

*大概是个七宗罪系列

*猎人侦探格瑞X恶魔金

*ooc脑洞,慎入


——你随我来,

让人们去议论吧,

要像竖塔一般,

任凭狂风呼啸,

塔顶都永远岿然不动。


而我将以礼献上最诚挚的赞歌。


傲慢(Pride)


大雨已经整整下了三天,整个街道看起来都像迷失在一片雾气之中,阴郁的天空伴随着咔吱咔吱齿轮转动的声音,远处一直耸立着的高塔此刻也显得不甚清晰,隐隐约约地藏于雾气之中。

这里是被誉为‘凹凸世界’最中心最繁华的城市——

也是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秘密、欲望的“天堂”。

在庞大数以万计的机械所覆盖的城市,日夜不停转动着的齿轮,冰冷的金属,还有那个巨大的人工太阳是这座城市得以繁荣的中心。

凹凸纪年429西年,统治着凹凸世界的创世神力量日渐衰弱,不可避免的支撑着万物初始的太阳开始陨落,魔导器和魔导石这些非自然的力量被蒸汽机械以及各种新能源所取代——那些传说中隐藏在暗夜中的魔物,也随着现代文明而消失,成为了书中的睡前读物或是人们口中的闲余饭后。

这家街边的酒馆并不怎么起眼,暗沉又老旧的门一眼望去很容易融入那些金属拼接的墙面中。

格瑞将头上戴着的礼帽摘下来,不留痕迹地抖了抖,正准备推门进去时,脚边突然多了一个暖乎乎的物体。

或许是因为这场雨一直不停,向来出门不带伞的格瑞理所当然被淋了个透湿,一下子接触到带着体温的温度,这让他忍不住轻颤了一下,随即他蹲下了身子。

一只大概只有巴掌那么大的奶猫,正蹭着他的裤脚冲他撒娇。

它的毛被雨水浸湿正软趴趴地垂着,它抖了抖耳朵抬起头来望着格瑞。

那少有湛蓝色的瞳孔像极了他一直触碰着的某种东西——柔软、细腻、而又纯粹,在这个肮脏冰冷又冷漠的城市中,它是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格瑞也看着它一小会,像是发出了无声的叹息,格瑞将手里的帽子向上放在了一个淋不到雨的小角落里。

虽然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但就当是窝吧,至少可以抵御些寒冷。

格瑞将它抱进了帽子里。

“喵呜~”那小家伙似乎不想要离开格瑞。

格瑞这次只是伸手揉了揉那湿淋淋的脑袋,沉默地站起了身,没有再回过头。

这家酒馆名为‘blessing’。

但讽刺的是这并不是一个充满了祝福的地方——类似于地下组织聚集的地方,在这里的人绝非善茬,无论是雇佣兵、暗杀者、通缉者又或者是非法交易,只要有钱就能买到你想要的情报。

当然,除去这些,说到底它也还是一家酒吧。

左手边数过去的最后一个位置,坐着一个带着黑帽子的男人,从这里望去他的背部微微弓起,看起来有些上了年纪。格瑞手里信封上的字体被雨水浸湿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零星的几个卷起的字体和一个金色的蜡印预示着来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果然,那人看见格瑞来了之后,脱下了帽子,双手递出了名片。

在这种机械日渐盛行的年代,几乎已经没有人在用到名片或是手写信件了。

——格尔挪瓦家族。

格瑞大致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家族的事情,在机械还未完全取代的时代,格尔挪瓦家族算是创世神之下有名的名门望族,只可惜如今已是没落贵族,许久无人问津。

“格瑞大人。”对方是格尔挪瓦家现任管家,据说这是到这一代最后一个还留在格尔挪瓦家的佣人,那些镶满了金坠子的手杖,刻满了花纹的琉璃酒杯最后还是被一件件换成了一片面包,一个苹果。

“其实,我家主人有件事情想要拜托大人。”

从桌面被推过来的是一本看起来很旧又很残破的书。

“我家主人得到这本残书纯属于一个机缘巧合,但其中的某些地方无论如何也无法读懂,听闻格瑞大人家族历代于恶魔鬼魂打交道,是相当厉害的‘猎人’,想必对于召唤之术亦是精通,想请大人翻译一下。这是定金,完成之后还会有另一笔。”

指尖只是稍微触碰,也能感觉到那其中蕴藏着的魔力,那的确是一本古老的黑魔法残卷,只是在这个早已不再仰望魔法的时代,这样危险的东西也只是毫无价值的几页纸罢了。

格瑞伸手将书和那沉甸甸装满了金币的布袋重新推了回去。

“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这种黑魔法还是不要太过沉迷为好。”


恶魔亦或是吸血鬼狼人巫师猎人魔法什么的——

早已经被时间所遗忘,辗转在巨大齿轮的洪流之下。


“格瑞~”

格瑞才刚刚打开门,只见一团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扑了过来,直直地撞向了格瑞的胸口,“嗷呜!”那团东西发出了吃痛的声音,格瑞这才注意到对方大概是撞到了他胸袋里的怀表。

“呜呜呜……”黑色的东西顿时缩成了一团,在地板上抖啊抖的。

格瑞叹了口气,顾不上身上滴滴答答的还在淌水,蹲下身揉了揉那团东西,“撞到哪里了?让我看看。”

“呜~这里。”那团黑色的只有掌心这么大的东西终于慢慢舒展开了身体,是一只黑色的,看起来脑袋比身体还要大一些的小蝙蝠。

“不是说过了,不要乱飞乱撞吗。”

“还不都是因为下雨……”小蝙蝠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听说下雨天会对蝙蝠的方向判断力会造成阻碍原来是真的……金忍住了后半句话没讲。

格瑞夹起了小家伙,轻轻地把他拎到了沙发上。

“我洗个澡,你乖一点。”

金歪了歪脑袋,没做声。

格瑞也不管他,自己就进了浴室。

说是蝙蝠可能并不恰当——金是只恶魔,还是少年格瑞亲自在十字路口召唤出来的,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这只恶魔完全颠覆了格瑞对于恶魔的想象。

如果说恶魔都是狡诈,具有欺骗性的,那么金的确在某种意义上非常有欺骗性,欺骗到格瑞都忍不住要同情他——你见过左脚拌右脚,脸朝下摔出来的恶魔吗……天啊,他的鼻子流血了!

然而金只是拍了拍腿上的泥土,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站了起来,那暴露在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纤细的腰线勾勒着一个弧度,皮质小短裤后面的尾巴正卷起一个小小的圈,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起来既天真又——只是搭配着脏兮兮被血糊了傻笑着的脸,实在称不上是诱惑。

“嘿嘿嘿……不好意思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金!是个恶魔!就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人类吗?你叫什么名字?”

“你有什么愿望吗?”

“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难道……你是个哑巴!?”

不到三分钟,少年格瑞已经想把这只恶魔重新塞回地狱里去了。

……好吵。

格瑞确实有愿望,不惜召唤十字口的恶魔用灵魂作为等价交换,只是在那一刻他被这只名为‘金’的恶魔搅乱了大脑,最后只是想一心甩掉这烦人的家伙,结果什么都没交换着就跑回了家。

只是在那之后的十几年里,他们也没能履行正常的流程——格瑞曾一度十分怀疑金恶魔的身份,总之,在这之后,他们签订了像是契约一样的东西。

最终是这只小小的恶魔抓住了他,还是他抓住了小小的恶魔,格瑞自己也无从知晓了,意识到的时候,那年少时的愿望不知为何早已变得淡薄。

“猜猜我是谁?”

眼睛突然被从后方蒙住了,格瑞皱了皱眉头,不留痕迹地关掉了淋浴头。

“别闹了,金。”

即使格瑞不回头,也知道对方的状态,一定是光着身体吧……虽然知道和恶魔讲羞耻心什么的的确很蠢,恶魔是最纯粹忠于欲望的生物,用着甜蜜的身姿来诱惑人类的灵魂,这是它们最常见的手段。

“真没意思啊~格瑞!”金放开了格瑞,将下巴压在了格瑞的肩膀上,他身后的那条尾巴已经悄声无息地卷向了格瑞的大腿根部,光洁的触感在肌肤表面上游走,暗示性的意味不言而喻,“格瑞,真温柔啊……”

“格瑞刚进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哦……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猫吧?”柔软的头发来回地蹭着格瑞的肩窝,金的动作好像在模仿着那只奶猫,“为什么没有捡回来呢?”

——为什么没有捡回来,答案其实很明显。

他也许能救下一两条生命,但他却救不了所有人,他也许能改变一两个人的命运,但他却改变不了这个世界的现状,说到底他不过是万千人类中的一个,宇宙沧海中的一粟。

“在不满着这个世界的不公吗?有人出生就含着金勺,有人出生就如同蝼蚁,有人视生命如杂草,有人却拼了命也想要活下去……”

格瑞只是转过身堵住了金的嘴,那嘴唇柔软而又甜蜜,双手相触着的皮肤下面,是砰砰跳着的脉搏,那是活着的证明,不管是人类也好,恶魔也罢,此刻格瑞只是单纯的想要什么都不想,专心感受那温度。

“说过了吧,接吻的时候要用鼻子呼吸,笨蛋。”

大概世界上敢叫恶魔笨蛋的,也就只有格瑞一个人了。

金大口地喘着气,一边擦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一边露出小尖牙不满的呼呼,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恶魔才会露出类似羞愤的表情,“谁、谁叫你突然吻上来……”

“刚才是谁尾巴缠上来的?”

“那是我、我饿了!我要吸血!”

“……白痴。”


再次醒来的时候,金还全身光溜溜地窝在格瑞臂弯里沉睡,格瑞背上全是红色的指甲划痕,更别说金身上那些斑斑点点暧昧的痕迹,格瑞揉了揉头发,轻轻地坐起了身。

虽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喂食‘惨案’了,但只有在这种时候格瑞才会确信金真的是只货真价实的恶魔,尽管他本人并没有这个意识。

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在地狱里活下来的?

床前的灯只要伸手稍微转动一下开关,变会看到裸露在外的齿轮嘎吱转动,暗黄色的灯光一点点照亮整个房间,包括那个在楼下一直滴答滴答半夜也会当当响的立钟——这里存在着的每一样东西似乎都是如此机械冰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除了他身边的这个,不属于人类的温度。

格尔挪瓦的那本魔法书的确是属于黑魔法禁书,但因为年代久远,又辗转于多人之手,上面的魔力也日渐淡去,格瑞虽然不知道这位贵族大人究竟想要什么,但隐约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黑魔法要付出的代价远不是普通人所能想到的,即使格瑞这么警告过了对方,但他依旧不觉得对方能够听进去。

格瑞拿起了床头放着的书,慢慢地翻了起来。

等金醒来的时候,格瑞的书差不多已经看了四分之一了,小恶魔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发出了迷蒙的呢喃声,“……格瑞?”

像只刚睁开眼睛的猫咪。

“醒了?”

“嗯……”

“还饿吗?”

金摇了摇头,格瑞脖颈边的牙印还很清晰。

“格瑞在看什么?”

“《启示录》。”

金眨了眨眼睛,随后露出了像是嗤笑一般的表情。

“人们总是喜欢对未知的事物加以自己的以为,以为恶魔进不了教堂,以为吸血鬼惧怕十字架还有那蠢兮兮难闻的大蒜头,以为一本圣经一杯圣水就能完事。”

“你不怕?”

“我可是高级恶魔~!跟那种低等级的才不能相提并论!”

“那和Lucifer相比呢?”

“那、那……当然是Lucifer大人……”

“看来你还是知道的。”

“呜……”

金啊呜一口咬住了格瑞的手臂泄愤,召唤他出来的这个人类,当年还是个小小的孩子,转眼之间已经变得比他还要高了,尽管还是话很少一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样子,但在金面前,他似乎才会卸下某种防备。

恶魔总是遵从于自己内心的欲望,契约除了提供血液,性也是其中一种。

——“每一个把你召唤出来的人类,你都会和他们做这种事情吗?”

只有那唯一一次,格瑞的脸色阴沉地像是即将要来临的暴风雨,金不明白格瑞为什么要冲他发火,他只觉得被牢牢抓着的手腕很疼,也很委屈,“没有……你是第一个召唤我出来的人类……”

——“你不肯许愿,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回去。如果、如果不签订契约的话,我在人界的力量就会日渐衰弱……”

“签订契约吧,我死后的灵魂就归你了。”这是格瑞给他的答案,他不许愿,却肯和恶魔签订契约把灵魂交给他,真是个奇怪的人类。

“难道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拿走你的灵魂吗?”

“你不会。”

那双近乎于透明的紫色眼睛里,金想要知道那种头晕目眩、不知所措、比禁断之果还要香甜的,强烈地撞击着自己心口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在那里明明应该是什么都没有。

“格瑞~格瑞~不要看这种无聊的书了啦!”小恶魔试图钻进银发男人的怀里,好挤掉他手上的书。

事实上他也的确成功了,格瑞无奈地放下了手里的书,安抚般低头轻轻吻了吻金头顶那根傻乎乎晃悠的呆毛。

虽然不想说,但他的确不想再捡只宠物回来养了,光是眼前的这一只就够他折腾的。

夜,还很沉。


格尔挪瓦家族宅邸坐落在城中的西面,那被铁丝藤蔓缠绕着的颓败花园确实和四周铜墙铁壁的建筑格格不入。

“警方收到最新消息,格尔挪瓦阁下今早被发现惨死在家中,据初步判断应是意外,走楼梯时不慎坠落。在现场还发现了一本类似黑魔法禁书的书和些许蜡烛,怀疑是魔法狂热份子。”

“魔法真的存在吗?那难道不是骗小孩子的?”

“这可真是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吗,那个宅邸本来就阴森森的,平时也没看到有人出入过……好像以前据说是有位管家的,但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他过了……不过有人说半夜好像看见过一个老人进出的样子……”

“等等……我记得前年的时候,有报道过一起老人失足落河的事件吧?”

“该不会就是这个管家吧?”

“别说了,好吓人!”

格瑞凝视着那破败的庭院中站着一个白发苍苍颤颤巍巍的老人,穿着一身的燕尾服,打着工整的领结,他似乎看见了格瑞,朝着格瑞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格瑞大人。”他说道。

格瑞轻轻地点了点头。

老人似乎在对着格瑞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服侍了整整三代格尔挪瓦家族的继承人,是我没能教会他放下,让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学会生存。”

“维持着那些镶嵌着宝石华丽的外表,即使水晶吊饰已经布满了蜘蛛丝,地毯也磨损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可他依旧狂妄傲慢,视其他人为蝼蚁。”

“可那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啊……我早已把他当成我最疼爱的孙子了,可以的话我今后也想要一直在他身边服侍着他。”

“谢谢你,格瑞大人。”

格瑞慢慢闭上了眼睛,一直藏在他胸口的小蝙蝠好奇的想要探出脑袋来,被格瑞用手指重新压了回去。

“别乱动。”

“唔唔唔……”小蝙蝠发出了闷声闷气的声音,即使格瑞看不见也知道小家伙正满脸写着不爽,“格瑞你就不能弄个大一点的口袋吗!”

“…………”

“格瑞。”

“嗯。”

“你觉得他知道管家老爷爷已经死了吗?”

“谁知道呢……”

“总觉得,好可怜的样子。”

“走了。”

在他们身后那破败杂草丛生的花园里,似乎开着两朵白色的小花,远处隐隐约约有个老管家牵着一个小孩子的手,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笑得很开心。


end



【瑞金】香气(ABO,黑金→格瑞→金,单箭头)

*纯车,ooc不适请点叉

*不要问我两个人怎么做到三角恋2333

设定:A格瑞,14岁分化,喜欢的人是金,但一直在压抑这份感情。

O黑金,6岁第一次见到格瑞,金的里人格,对格瑞有强烈的占有欲,被秋姐封印后陷入沉睡。

B金,天真傻乎乎的家伙,并不知道自己有里人格,把格瑞当成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不是格瑞第一次见到‘他’。

眼前的人是金,但很明显又不是他,少年银白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显得不可思议地柔和,暗红色的瞳孔收缩着的一瞬间所反射出的光华,让格瑞的心也跟着收紧了一下。

汗水紧贴着肌肤的温度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即使心里十分清楚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丝的迟疑,就会被眼前的人狠狠地抓住,格瑞却还是因为对方那无意中伸出的舌头而分了神。

淡粉色分开的嘴唇,因为那微微伸出的,灵活而又红润的小舌头而变得湿润起来,若隐若现的小虎牙像是暗夜中的吸血鬼一样,明明看起来是如此地诡异的表情,却又说不出的诱惑。

“金!”格瑞皱着眉头焦急的表情,和金歪着头的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笑容看起来既天真又烂漫,“格瑞~来玩吧?”

下一秒格瑞被那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黑色箭头所覆盖,红色的瞳孔紧紧注视着那道在无数元力间闪避着的身影,却始终不肯用上真正的力量。

还真是愚蠢呐……是因为怕伤害到‘我’吗?

金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手心上黑色的气息正嘶嘶地向上浮动着,像是一条黑色的蛇吐着信子,在最危险的角落里游走。

鼻腔里一瞬间涌进的是从内部开始腐朽败坏血的味道……和

——香气。


格瑞的手被黑色的箭头牢牢地束缚在身后,战斗中裂开的伤口被无声地勒紧了一些,格瑞发出了闷哼声,烈斩也随之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回声,这大概是最糟糕的时刻了。

“金。醒醒!”

格瑞咬着牙试图唤回眼前人的意识,当时的情况的确是有点棘手没错,但那都比不上金力量暴走的千分之一,只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才知道,那股力量不是随便什么百人所能抵挡的。

“格瑞~”‘黑金’看起来相当开心,半眯着眼睛露出一颗小虎牙,凑近格瑞身边,“抓到你了~”

“放开我,金。”格瑞试着做最后的‘沟通’,虽然明白眼前的人还是有金一部分残存着的意识,他并不会真的做出什么伤害到格瑞的举动,但格瑞在意的是这份暴涨的力量会伤害到金本身——就像一个气球,如果突然在里面吹入过多的气,迟早有一天它会破掉,作为承载体金会有很大的危险。

“格瑞好冷淡啊……也不表扬一下人家,我可是专门为你打跑了坏人哦?”‘黑金’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如果不是他嘴角裂开的笑容过于灿烂,大概格瑞真的会因为这一模一样撒娇的语气而心软。

“……不要学他。”

“这么说我好伤心啊,格瑞~明明我也是他……”

从灵魂开始逐渐剥离开来的,两个人格。

彼此只有一方知道另一方的存在,像是白天和黑夜一样,完全的对立面。

格瑞在小的时候曾经见过‘他’一次,后来‘他’在秋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后被完全压制了下来,‘他’陷入了彻底的沉睡中。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格瑞始终放心不下金,当他陷入噩梦,或是害怕,或是孤单时,格瑞总会第一时间赶到,他发誓自己要好好保护金,为了‘他’不再出现。

“格瑞身上的味道还是一样好闻啊……”‘黑金’用着轻快的口吻说着,他动了动鼻尖,就像某种野性的动物一样,在格瑞的脖颈边蹭了蹭,“果然没错呢……格瑞是Alpha吧?”

格瑞睁大了眼睛,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过,包括金。

Alpha和Omega人数占全星球不到千万分之一,现代的技术也已经使得第二性别不再那样重要,显然格瑞认为金并不需要知道这么复杂的事情,况且他是个不折不扣的Beta,闻不到格瑞的信息素。

但为什么……

从刚才开始注意到了,空气中的味道。

因为之前全部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人所转移了,所以才没能及时的感觉到,那并不是单纯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种奇特的香气——

甜腻的、令人沉溺的。

从内部开始蠢蠢欲动。

“你为什么会知道?”

来吧,格瑞。来玩吧~

“不如你猜一猜,我是什么味道?”


这是不可能的。

金确确实实是个Beta,待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格瑞不可能不知道的,但空气中涌动着一丝丝甜蜜的香气却在提醒着格瑞一个不可能的事实:金是个Omega。


(安全上车: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38959423846007#_0


涌进鼻腔的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混合着两个人的

——香气。


眼底的红色只是闪过一瞬间,金在那强烈的快感中失去了知觉。


end







【瑞金】'凹凸变革'成员之间不可不说的事情

*不是什么正经的文~
*含微安雷

本期封面人物:金&格瑞
引领凹凸变革,走向宇宙前沿!我们的命运由我们自己来改写!
———幕后直击,你所不知道的金&格瑞独家采访

【Q: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发小某天突然成为恋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J:
唔……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现在的男朋友就是我的发小格瑞。
他大我两岁,虽然我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但是现在嗯……怎么说呢,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前年离开登格鲁星之后,我们中间差不多有一年多没见了,好不容易在比赛中遇到了,结果他超~级冷淡的!和他打招呼他就装作不认识我,不让我抱他,也不让我碰他,还老踹我脸!美曰其名说是在救我……动不动就叫我别跟来,白痴、笨蛋……那段时间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哪里惹到他了,所以他讨厌我了,为此还暗自伤心了好一阵子。
后来,预赛的时候,他因为我受了伤,还逞强说自己没事,试图赶我走,但是我机智地看穿了他,厚着脸皮也要跟着他,他立刻就放弃随便我了。嘿嘿!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也还好是因为那时我跟着他,虽然擅自不小心又用了那个力量(我姐其实不止一次告诉过我不要用,但我到现在也不太懂要怎么控制住它),但好在他没事。因为知道他没事一下子过于安心就没忍住昏睡了过去,结果醒来之后他就开始不对劲了。
说是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一觉睡醒来,自己的发小不仅一言不合就把自己压在了床上,还拿舌头狂甩自己嘴唇,就算是朋友间的恶作剧这也太过分了点!我使劲才推开了他,一顿猛擦嘴巴,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当时我就怒问他要干什么(现在想想还是羞到不行),然后这家伙就面无表情的盯着我,也不说话,那小眼神居然还挺委屈的!
然后我就躲着他,他倒好也不追,反正一有危险他就出来救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就远远的看着我,但我每次回头他都在看我,那眼神看得我心脏乱跳,脸颊和屁股都和着了火一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走也不是跑也不是……终于熬了两三天后,我鼓起勇气找他摊牌。
我在想要是我那天说话能再有气势点不结巴,能完全直视他的眼睛就好了,这样大概就不会又被牵着鼻子走,脑袋一片空白了,总之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又被他压在树上了,这次还要过分,他居然把手伸进我衣服里,被手套粗糙的布料来回揉的时候,我的眼泪就掉出来了,就觉得委屈的不行,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什么事都会让着我,好吃的都会留给我,陪我玩,哄我睡觉,给我吹头发,给我抹他的发胶,还会做饭给我吃,但是现在,他总是忽近忽远的,感觉有时候很冷酷难以亲近,有时候又很焦躁不安,而这些全部都是针对我一个人的。
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弯了,在那种'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的背叛感,混合着不知所措不明所以的悸动感中,他停止了动作。
那个时候我俩离得太近了,他的呼吸和我的呼吸几乎分不清谁是谁的,在那双近乎于透明的紫色眼睛里,我好像看见了一点点闪烁着的光芒,像极了我一路狂奔而来宇宙天边漫长而又璀璨的星河。
他说,金,我不想再当你的朋友了。
在此之前我从没有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它是有颜色的,还是有味道的?它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但当它真正来临的那天我却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深陷了下去。

G:
感觉……
咳、非要说的话……很幸福。
……完全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因为这家伙很蠢、又很烦人,我稍微不注意他就出乱子,偏偏这家伙又迟钝,还不怕死,也非要来参加这么个比赛,明明已经想要彻底避开他,却偏偏又再一次相遇了。
说到底还是自己没能下定决心,心底的某处一面为这小小的重逢而雀跃不已,一面又想要离他远一些,但这小子大概注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不仅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瞎晃悠也就算了,还给我受伤昏迷!我实在气得不行,碍于我那时候也伤得不清,没有力气再在他脸上踹上一脚。
凯莉那女人说我这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金有你这样的发小也是辛苦了。
啧,果然是兄妹,说出来的话也是一模一样。
不过有一点她可能并没有说错,我可以有事,我可以受伤,但是他不可以。
或许大概真的冲动是魔鬼,总之头脑发热的时候原来理智什么的真的不存在,想要狠狠地揍一拳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白痴的家伙,又想要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但这些全都不是我冲动之下强吻他的理由。
如果一颗心只有这么点大,那么早在我8岁认识这家伙的时候,它就已经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
后知后觉认识到这一点后,我才感觉到了懊恼,羞涩还有后悔的感觉,我应该是吓到他了,他不仅躲着我,还总是移开视线,看哪里都好,就是不看我。
那举动就像一根刺卡在我的喉咙里,不上不下难以承受,每每呼吸都会感觉到疼痛,但我那时候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想要放弃却又移不开目光,只想着这样就行,只要能保证他的安全,被他讨厌也无所谓了……
结果突然那天他就来找我谈判了。
虽然说是谈判,但他全程都盯着我的鞋子(我差点以为他看中了我的增高鞋也要买一双),他结结巴巴的说了些什么我也没太听清楚,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微红的耳尖所吸引住了。
细小的绒毛看起来很柔软,皮肤之下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他的皮肤看起来很白得不可思议,还泛着淡淡的粉色,一张一合的嘴唇红润又诱人,那声音像是打碎了的蜜糖罐甜的让人沉溺,又嗡嗡地像个蜜蜂让人烦躁,最后我还是下意识地选择了最简单最本能的方法,堵住它。
用嘴。
他的声音是没了,但我的心跳变成了唯一的声音,嘈杂而又响亮(大概还混合着他的)。
然后,我尝到了眼泪的味道。
他一边哭一边控诉我,说我欺负他,作为朋友这个玩笑实在太过分了,一辈子都不要原谅我,我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把他揍一顿好,还是把我自己揍一顿好。
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够清楚了,但我忘记了他是个笨蛋。
我不想再当他的朋友了,我喜欢他,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是了,只是我也是个笨蛋,真的体会到了生死不过一瞬的时候,我才明白,那多年在胸口挥之不去的感情是什么。
我告诉他,没有朋友会拿接吻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想要做他的恋人。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傻掉了,我说的话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多少,然后他就轰地一下,差不多和自燃一样,脸红地都冒烟了,我大概也被他的状态传染了,也觉得突然热得不行,这辈子都没有告过白,也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告白,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做回朋友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我干脆就问他了,你愿意吗?
他当时没回答我,但晚上的时候他突然跑到了我的房间里来,支支吾吾地跟我说,一起睡。
………我想,答案大概很明显了。

【Q:会不会因为太熟悉对方,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J:
少了点……什么?是指什么?
唔(掰手指)今天早上突然醒得很早,想要叫格瑞起床,但是他却睡得好死,我在床上又蹦又跳,一边大声叫床:格瑞~~太阳晒屁股啦!格瑞~~再不起来我就要亲你了!一边拿矢量箭头戳他的脑门,还没等我嗨起来,我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我双手被压在了床上动弹不得,格瑞没睡醒的眼神真的让人怕怕的,但是这种和平时不一样散发着危险的帅,好像有点迷人……
然后下一秒凯莉的星月刃破门而入,白痴情侣一大早上吵死了!她这么说来着。
看来她也和格瑞一样有起床气呢……
然后我们去吃早饭,格瑞这几天都不让我吃甜的东西,就因为我跟他说我牙疼,他就有事没事老抓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嘴给他看,甚至连刷牙都被他一手包办了,虽然我不介意衣来伸手刷牙张嘴的日子,但没有甜食吃让我很难过,最难过的是没有亲亲。
格瑞说在我牙齿不疼前都只能亲嘴,不给伸舌头,还要监督我三餐保护好牙齿,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格瑞真像妈!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被他听到了,当晚我死的很惨,具体过程我不想透露更多,但反正第二天见到那个可恶的海盗团雷狮一直嘲笑我的姿势,说我都这样了还是不要来打了,在床上好好休息,免得格瑞不高兴,还让格瑞好好管管我!
哼。
然后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安迷修,听说第二天雷狮也和我一样躺在了床上,哈哈。
格瑞看我幸灾乐祸的样子也只能摇了摇头,把我从床上捞起来,帮我按摩。事后格瑞总是好像有点歉意那样,温柔的不行,其实我真没这么脆弱,酸归酸软归软,但格瑞从来不会弄疼我,那让我感觉自己的确是小心翼翼地被捧在手心里那样爱着的。
所以……问题是什么来着?
少了什么……啊,今天晚上格瑞还没给我晚安吻!

G:
不存在。
………如果是想说少了点浪漫的话,这很正常。
因为他根本就是个气氛破坏者。
他会在没有什么用的地方特别较真,会整天蹦来蹦去格瑞东格瑞西的一直念叨我的名字,会乱使用能力最后把自己给绕起来,还会在要出门前把柜子掏空,掏出十几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来,问我穿哪件衣服好。
都是人设的错。
其实我想说,不穿比较好看,但是这样我的人设就崩了,没办法,我只好面无表情地说,都好。
安迷修特意跑来找我道歉,说他们家那位给我们添麻烦了,其实这倒没什么,本来大家都在一个赛场比赛,迟早要遇到的,只是怕就怕打着打着真的建立起了友谊来,到时候下不去手。
安迷修看看我露出了一丝苦笑,我们之中谁都不想认输,谁又也不想真的把对手当成敌人,很矛盾也很现实,他说,你有没有想过……
我截断了他的话,与其思考应该做什么,不如思考一下你想要做什么。
在参加这个比赛之前我的确有着自己想要探寻的真相,但现在摆在面前的,却是比真相更重要的东西。
如果这个比赛他不能活到最后,那我便毁了这个比赛。
如果这个宇宙对他不公,那我便毁了这个宇宙。
你疯了?安迷修大概被我的发言噎到了几秒,他瞪着我开始了漫长的沉默。
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是吧……但是我不觉得我疯了,因为我从没有如此清醒冷静过,金想要什么,我来帮他实现就好了,为此,我可以付出我的全部,包括生命。
所以,你说少了什么?
只要我还呼吸着的一天,我都不会让他觉得缺少了什么。

【Q:其他参赛者知道你们的关系吗?】

J:
大概……知道吧?
我之前和格瑞说了!叫他不要留这么明显的痕迹在我脖子上,那些家伙每次见到我都要笑,凯莉紫堂就算了,就连海盗团,裁判球都要调侃我!只有嘉德罗斯还算是个不错的家伙,每次只会说打一架和渣渣,不过我很怀疑他不会说别的台词。
但雷狮属于自作自受!我跟他又不熟,他每次看到我都要偷偷摸摸告诉我反攻的秘诀,一开始我真的相信了他,结果我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所以说海盗都是骗子!让恶心帅好好教训你!
但有一点他好像说得没错,主动似乎真的能治傲娇,我只要一撒娇,一说最喜欢格瑞,格瑞就脸红别开视线,完全拿我没办法,嘿嘿,我男朋友真可爱!

G:
啧。
………知道。
那群人,很烦。
但我还是得感谢他们的助攻。
虽然脖子上的牙印很疼,但是难得看金吃醋的样子。
张牙舞爪宣布主权……很可爱。
事后缩在被窝里觉得丢脸不肯出来……也很可爱。
只露出呆毛蹭蹭我的手心……
………他真的,很可爱。

以上截选自《凹凸变革杂志第二十五期》

小编:mmp又是一期狗粮


tbc?

俺の本気、 见せてあげよう!

羽风薰 cn薄荷chiaki

phx @Artemis 

【瑞金】我的上司是竹马

*总裁嗝瑞儿x助理金

*ooc我的锅,源自于我有一天晚上做了一个瑞金的梦……故事大纲跟着我的梦走,很狗血。



如果在此之前有人问金,关于相不相信缘分或者命运之类的话题,金八成会歪着脑袋说,你在说什么?

因为缘分啊命运啊这种东西,和恋爱一样,谁都说不准,不知道哪天就会偷偷降临了。


00

所有的故事开头大概都是这么狗血。

金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叫格瑞。

金认识格瑞的时候还太小,他自己也记不清是怎么和格瑞搭上话的,总之,在他有记忆的时候,格瑞就一直在那里了。

小短腿的他蹬蹬蹬地跟在格瑞身后,奶声奶气地叫着‘格瑞哥哥等等我’这些在金升入初中的时候,通通都成了黑历史。

他现在只会帅气十足地揽着友人的肩膀,豪迈万千地叫‘格瑞~’,不,他才没有在撒娇。

先不说‘格瑞哥哥’这四个字有多羞耻配上格瑞的面瘫脸又有多搞笑,但光是格瑞那能够冻伤方圆百里的眼神,金也不敢拿这个小时候的称呼来‘调戏’他。

格瑞就是传说中的那种——社会我竹马,话少成绩好,人帅受欢迎。喜欢他的女生大概能从街的这头排到另一头。

尤其是上了高中更是变本加厉,这连带着金也成为了‘名人’。

“金同学!能不能帮我们问问,格瑞学长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听说你们是从小一块儿玩到大的好朋友,这封信能不能帮我给他?”

套路。都是套路。

你们以为我会这么简单的都给格瑞吗?这可是我哥们儿!

他要找什么样的女朋友得先过我这关!

金咬着笔杆,紧接着开始奋笔疾书,连同寝室的紫堂都看得惊呆了,“金居然这么用功……”

卡米尔凑近一看,这写的哪里是作业,满满一页全是女生的名字。

“这个不行……太矮了。”X。

“这个太高了。”X。

“这个胸太平了……唔……但是还没问过格瑞到底喜欢胸大的还是胸小的?要不下次问问吧……”

喂喂喂……你是在帮格瑞选妃子吗?卡米尔来不及吐槽,金已经把名单上的名字全部都划光了。

“格瑞这么优秀,一定要找一个很完美的女生才行!”

卡米尔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句话,他只觉得金病得不轻,一边的帕洛斯漫不经心地逗着佩利,后者在他床上蹦来蹦去的,一边挂着假笑呵呵地说道:“他喜欢平胸。”

“真的吗——!格瑞怎么都没有告诉过我这件事!!”金觉得自己的竹马地位正日益受到威胁,以前格瑞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被缠得没办法)告诉他,现在有这么多人喜欢格瑞,就连他那些同寝室的学长银爵雷狮安迷修都比金跟格瑞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更别说居然从帕洛斯口里得知格瑞的喜好,这让金心里很不是滋味。

甩了甩头,金愤愤地冲向高年级的宿舍区,紫堂只来得及看见对方奔去的背影。

卡米尔摇了摇头,“格瑞知道绝对会杀了你的。”

“谁要来打架!”佩利竖起了耳朵,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似乎才会突然在线。

然后,当然的,金至今依旧不知道格瑞到底喜欢巨乳还是平胸。

可这些都不是金现在关心的重点。

金原以为之后的之后理所当然也会和格瑞一直在一起,结果就是这么的狗血,格瑞没有读完高三,也没有和金告别,突然第二天就没有再来学校了。

事后金才从班主任口中得知格瑞因为家里的关系,去了国外,而金整整消沉了一个星期,随后把关于格瑞的东西通通打包丢在了一个大箱子里。

——混蛋格瑞!!

走也不说一声!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吸了吸鼻子,金努力控制住自己又要翻涌而上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脆弱,即使在心里把格瑞骂上了大概千百遍,但过后却是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空荡。

就好像心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格瑞的离开而在慢慢消失。


而现在。

五年后的今天。成绩不好不坏,也不知道毕业后到底要干什么好的金,却意外收到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公司集团通知——总裁助理。

虽然金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个总裁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而且他怎么会想要找一个男生来当助理,但反正他也正愁着毕业之后要做什么,这大概也算是个好机会吧。

升职加薪!赢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至少在金看到他的顶头上司之前,他一直都抱着对美好未来的十二分期望。

但是接下来的三分钟,却让他看起来就像凯莉形容的那样——十足的蠢样,面对着他的新上司,他和见了鬼一样大张着嘴巴,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他用着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思考着,他是冲上去揍这混蛋左半边脸一拳呢,还是揍他右半边一拳?


预告:01.从天而降的竹马

“明明之前连一封信一句话一个短信都没有就这样消失了五年现在居然若无其事站在这里跟我说你是我上司呜、呜哇——混蛋、呜呜呜……”

“……白痴,别哭了。”

【瑞金】弱点

*算是宠溺的番外吧

上一篇点我


格瑞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他和金回重新到了登格鲁星。

金像只欢快的小动物,在他眼前蹦来跳去的,格瑞隔着老远似乎都能看见他那头顶上并不存在的耳朵和屁股后面摇来摇去的尾巴。

“格瑞~”金一边拖着撒娇般的长音喊着格瑞的名字,一边挥着手小跑过来。

“快点!”很不可思议地,即使格瑞意识十分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个梦,但他依旧能感受到金抓住他手腕瞬间所传来的温度。

“马上就要到家了!”金大声地说道,那双笑着的眼睛看起来像极了两道弯弯的小月牙。

毫无疑问,金指的是他的家。

金不止一次把格瑞的家当成是自己的家,以前格瑞并没有在意过这些,但当他重新在梦里‘审视’着他的家时,格瑞才发现金比起他更像是这个家的主人。

床单被套都是金喜欢的颜色,杯子是金打碎之后重新买给格瑞的,书桌上躺着金送给他的那块彩虹石,床头边的合影,小小的两个少年一个别扭一个开心,一左一右地被金发少女揽住肩膀……

那的确是他所生活过的地方,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所留下的痕迹。

紧接着画面一转,格瑞站在空无一人的凹凸大厅,那里除了他没有一个人存在。

“……金?”自然而然从嘴里吐露出的名字,回答格瑞的是死一般的沉寂。

这只是个梦而已,格瑞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在心底安慰着,但心脏还是不可抑制地砰砰跳了起来。

“金!”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奔跑起来,喉咙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卡住了一样,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来。

“金!金!”没有、没有。

到处都没有。

他们相遇过的凹凸大厅。他们拉着手逃离的鬼天盟。他们一起长大的登格鲁星。小小的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的水晶森林。

哪里都找不到金。

——格瑞。

那个人,是你的弱点。

黑暗中有某个声音在自己的耳边低声细语,但那每一个字都像是给予他心口最深处的重击,格瑞感到自己有些难以呼吸。

他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因为这个声音就是他自己。


弱点


格瑞惊醒的时候确实感到难以呼吸,但那原因却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一个无聊的噩梦,而是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睡得一脸正香,还张着嘴巴流口水的笨蛋正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

格瑞试图伸手将金的脸推远一些,后者似乎因为突然没了‘人体抱枕’而不满地哼哼了两声用着脑袋蹭了蹭,发尾淡淡的香味和鼻息间喷出的热气似乎变得更近了,这让格瑞忍不住有点气馁。

那的确是自己从小就看着的脸——即使是现在,金看起来依旧没怎么长大,思考模式也好,娃娃脸也好,身高也好。啊,最后一点被他知道估计会很生气吧……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金的鼻子,对方也只是咋了咋嘴巴并没有要醒来的意向。

“……真的是……一点警觉性都没有的笨蛋……”

【互相欺骗,互相隐瞒,互相背叛,互相厮杀吧,努力挣扎着、抱着那零星的希望活到最后吧。】

这就是凹凸大赛。

理所当然地遵循着规则和这个世界的真理,格瑞在此之前并没有如此多的烦恼,自己的目的只有一个,其他人怎么样都和自己无关。

但此刻比起想办法如何获得凹凸大赛的胜利,格瑞发现他更在意的竟然还是金彻彻底底忘记了醉酒那天晚上告白的事情。

在这样关键的时刻还为理所当然的小事感到失落,自己果然是被影响得很深,脑子也变得不正常起来了。

凹凸大赛正式比赛开始的哨声才刚响起,所有的空气都瞬间变了,像是要冻结一切沉重的气氛和死亡的气息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就连平时活蹦乱跳的金也被这前所未有的压迫力压抑着,话也变得少了起来。

第二轮规则不再是可以猎杀等级怪物来赚取积分,而是猎杀参赛者赚取积分,排名越高的积分越高,相对来说难度也越大。

谁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谁都不知道现在在你身边的同伴是不是转身就把尖刀捅向你的胸口,这正是百人之中最后只能活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一场堵上生死的比赛。

这个时候仿佛所有人都意识到落单是相当危险的事情,所以开始出现了各种结盟的队伍,就像是大虾吃小虾,大鱼吃小鱼一样的游戏,一步步正吞并着排名上的榜单。

自从他们进入了风沙地带之后就一直有人鬼鬼祟祟跟在他们身后,大抵是因为鬼狐一战之后金他们的积分靠前了不少,而格瑞又是排名第二,怎么想都是一块肥肉,那些人一直跟着也是想等他们劳累大意的时候动手吧。

“醒了吗?”凯莉身姿轻盈地从星月刃上跳下来,看着眼前的金发男生正窝在银发男生的怀里睡得毫无防备,忍不住啧啧地摇了摇头,“真是羡慕金这种无忧无虑天真的傻小子,都这么紧张的时候了居然还能睡得这么死……还是说,因为你在身边?”

格瑞沉默地看了一眼凯莉并不打算反驳如此明显的调侃,他只是放柔了动作,就着金半抱着他脖子的姿势一把将金抱了起来。

“……格、瑞?”软软糯糯的少年音还带着几分迷糊和撒娇的味道,金眯着眼睛看起来完全还在迷蒙的睡梦中。

“没事。你继续睡。”格瑞低声地回答道,随即转头冲着一旁的凯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紫堂点了点头,“换人守夜。你们辛苦了,先去休息吧。”格瑞要了条毯子裹在金身上之后就抱着他大步走出了洞窟。

“格瑞……还真是很……”紫堂想了半天也没能把后半句话给很好地形容出来,只好尴尬地挠着头,“……怎么说呢……颠覆了我的想象……还以为他是一个更加冷酷、独来独往的人?……嗯?凯莉你干嘛笑?”

星月魔女只是将手指放在嘴唇上轻轻地点了点,那隐藏在微笑之下的是更深、更令人难以捉摸的感情,“……没什么。”

你也好我也好,格瑞也好,我们都有着各自的弱点,人一旦有了弱点之后,就会变得不堪一击,但即使知道事实就是这样,却依旧抵不过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情,有些温暖一旦尝试过一次,便再也不想要放开,怀抱着天真幻想又弱小的我们——

何时会迎来分崩离析的那天呢?


风沙地带常年被风沙所笼罩,在这里没有丝毫属于人的气息——连动物和植物都少得可怜。

因为特殊地质的关系,这里有十分多天然形成的洞窟,比起冒然结盟别的队伍或是主动出击埋伏其他队伍他们选择了比较更为稳妥的计划,暂时撤离主战场,找个人迹稀少的地方暗中观察。

金在被格瑞放下时,终于揉了揉眼睛醒了。

视线中是一团红色的火焰,在那一片被黑夜所笼罩无尽的沙漠里,那一点点在空气中飘散的火花,静静地在那里摇曳着。

金眨了眨眼睛,“……格瑞?”

“醒了?”

“啊咧~轮到我们了啊……不好意思格瑞~嘿嘿嘿……”金揉着头发,格瑞下意识地伸手将对方睡歪了的帽子摆正,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在火光的映衬下变得柔和了些,似乎在说‘没关系。’

“格瑞!”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披着的毯子,格瑞却什么都没有,“这里晚上很冷的!我再去拿条毯子来!”说完金丢下毯子就要准备转身去拿。

在光秃秃寸草不生的沙漠里,只有零星的火光,格瑞看着那抹金色好像就要融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格瑞。他是你的弱点。

不知道为什么脑中那熟悉的声音擅自又响了起来,和梦中的金重叠在一起,格瑞一瞬间有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身体像是本能的反应,格瑞伸手抓住了金。

“格瑞?”

“格、格瑞?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那双始终明亮又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一直以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用拿了,一条就够了。”

事到如今他才知道,为什么鬼狐凯莉包括那个自大的神经病都能这么轻易地看出金是他的弱点,因为从一开始他就骗不了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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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觉得自己大概是发烧了。

他这样的体质从小到大就没怎么生过病,唯一的一次发烧是他在水晶森林突然失去了控制,尽管那个时候的记忆十分模糊,但他的意识还是有的,透过那双眼睛所触及的世界完全被红色所染红,陌生的力量在全身游走着,皮肤下的血似乎都在燃烧着。

虽然同样是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热,但比起那种力量承载的热,这次却是另外一种陌生的热。

明明以前一直都和格瑞在一起,却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

格瑞的侧脸、格瑞的声音、格瑞的手掌、格瑞的背影……尽管金从以前开始就是个格瑞吹,但他从来盯着自己的发小发那么长时间的呆过,过后还觉得对方帅得一塌糊涂……

这些都是从那天他和格瑞光着身子从床上醒来之后开始的,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被改变了……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不仅酸痛得要散架,锁骨和背上还有奇怪的红痕,在左边的屁股上还找到了一个很明显的牙印……没可能自己喝醉了自己咬的吧?再说了这个地方他也够不到……这么说起来只有……

可是为什么格瑞要咬我……?金感觉自己脸上火烧火燎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隐隐约约觉得那应该是某种很重要的东西,可混乱的大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和格瑞躺在一张床上醒来过,但是全光着还是第一次,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问格瑞对方也只是冷着一张脸:笨蛋,自己想。

自己想就自己想!小气鬼格瑞!金冲着格瑞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结果就是他到现在依旧什么都没想起来,只是更糟的是现在只要和格瑞对视超过30秒,就有种全身发烫想要逃走的心情,他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可是格瑞身上真的好舒服……

一起肩并肩坐着盖一条毯子的空间不可能很大,金能感受到薄薄的布料底下他们紧紧贴着的膝盖,那让金浑身僵硬,背后都开始冒汗了——确实这个热度是不需要第二条毯子了。

迷之沉默。

金偷偷地抬了抬眼睛想要看一眼格瑞,发觉对方也正盯着他,金飞快地把视线重新投回了眼前的火堆,那眼神就像是要把火堆底下的木条给看出个洞来,“咳、那个格瑞……今天也太阳高照呢~”

“……白痴,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太阳……”

“啊、烦死了!”金猛地甩了甩脑袋,一把抓住了格瑞的衣领(不过这个动作更像是一头撞进了格瑞的怀里)“格瑞!你就告诉我嘛~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啦!”

“不是说了很多遍你自己想。”格瑞一手接住了金,一手撑住了地面,避免了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的局面。

“好、好歹给个提示嘛?”金也不管在途中就掉落的毯子,开始了耍赖。

风混合着沙尘轻打在脸颊上,不是那么地疼痛,却是那样细微的触感,徒留下心中肆意滋长,就快要溢出的感情。被星星点点的火光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的眼睛里,在那里确实存在着自己的样子,宛若初见。

“只有这一次。”

格瑞低下头,覆盖在金嘴唇上的是温软、令人沉溺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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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这是怎么了?”紫堂有些担忧地看着从刚才开始突然就红着脸跑回来的金,对方拿着毯子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地缩在角落里,叫他也只得到了一个闷声闷气的回答:你们都不要和我说话,我现在是一只香菇!

完全意义不明。

凯莉突然笑得有点诡异。

“哟~终于忍不住了啊~看来是那个吧……”

那个……是哪个?是那个吗?噫——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紫堂一边战斗一边忍不住思绪万千,脑洞大开。

果然还是不太好吧,这总关键又紧张的时刻还要这样那样,会很浪费体力的吧?

等等,但是大家最近压力都比较大,偶尔的发泄还是……

啊不不不、这里野外条件这么差,万一太过火的话……

所以说……金这几天一直躲着格瑞是因为这个吗……

啊!说起来现在首要的是集中在积分、积分上吧!嗯?呜哇啊——

“紫堂!你在发什么呆啊?我刚才差点就打到你了!”

“啊、抱歉……”

“金。”格瑞的声音从紫堂身后响起,紫堂和金几乎同时都因为这个声音而挺直了腰板,只是一个是心虚一个是慌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有有有什么就在这里说……”金结结巴巴地躲在了紫堂的身后。

紫堂感觉自己背后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参与其中,“呃、有话好好说……”

“你想起来了?”尽管还是和往常并无两样的面瘫脸,但紫堂还是能感觉到格瑞语气中的焦躁,“什么时候?”

“那天守夜的时候、你……我、我晚上想起来了……”

“这就是你这几天躲我的理由吗?”

噫——为什么你们俩情侣之间吵架要隔着我?紫堂瑟瑟发抖。

“我知道了。”格瑞闭上了眼睛,只是稍纵即逝的表情,紫堂在那里面看到了极力忍耐住的挣扎和痛苦,“我不会再靠近你了。”


太糟糕了……低气压……左边是,右边也是,选择中间也没有用。真佩服凯莉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啊……

紫堂尴尬地吞下了嘴边的食物。

“金。”格瑞的语气很淡然,像在只是普通的谈论天气那样,说出了令所有人都很震惊的话语,“在离开之前,我……”

“离开……?离开去哪里?”金睁大了眼睛,猛地站了起来。

“不知道……但我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已经没有了。况且我离开的话也可以趁机引开敌人……”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叫已经没有理由了……”

呜哇——金你怎么突然哭了啊?

“格瑞大笨蛋——吃完就跑!不负责任!这样我、我要是怀孕的话怎么办!”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紫堂差点把嘴里的饭全都喷出来。

“明明说过要一直在我身边,做我的恋人!现在居然说走就走……”

“什、笨蛋……这几天明明是你一直在拒绝我吧?”

“可是、可是你……你上次直接进来了,我、我还没做好怀上小宝宝的准备……”

“咳咳咳咳咳咳咳!”紫堂感觉自己咳得快要断气了,谁来救救我!

凯莉在旁边用着一副‘真没用’的表情,及时地递了一杯水过来。

星月魔女不知道为什么用着几分同情的表情望向了格瑞。

喝了一小口红茶,凯莉叹气般地说道,“金。男人是不会怀孕的。”

>>>>>>>>>

凯莉知道金很蠢。

但也许就是这种蠢萌蠢萌的感觉,才更容易捕获人心吧。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还能发狗粮,不亏是金呢!(老骨头:凯莉小姐你的关注点不太对啊……)

恋人啊……怎么说呢,凯莉的心情很微妙,某种程度上格瑞和她是同一种人,嘴上总是说着和心里相反的话,所以有时候看着对方就会变得有些莫名焦躁。

好急啊……

即使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把同伴这样的字眼说出口,但她在心底确实早就被触动了,这样迫切的希望自己以外的人幸福大概还是第一次。

只是这样的日子又能持续多久呢?

榜单上每天都在日渐减少的人数,都预示着同一个结局——即使他们成为最后一个活下来的小队,他们也终究会兵刃相见。

那比死在敌人手上大概还要痛苦百倍。

痛苦吗……微微勾起嘴角的少女不知道在想到什么,大声笑了起来。

我果然也还是太过于天真了啊……


从风沙地带转移到森林用了差不多一个半月的时间,每天紧绷着的神经和无止尽的战斗一直在消耗着所有人的精力,说是运气不好又或者是太好,在森林里不仅遇上了嘉德罗斯三人组,呆毛姐弟,还有雷师海盗团。

原本就是混战的局面立刻被搅得更为混乱了,打到后面比起说是赚取积分,不如说在纯粹的享受战斗的快感。

“你在看哪里——格瑞!”棒子还未打下来的瞬间,白色巨大的锤子更快地挡在了前面,“喂,你又在看哪里?”

“你这个——”

“矢量缠绕!”

“干得好!小金毛~”

“啊、谢谢……”

“笨蛋,干嘛和敌人道谢!”

“吵死了——你们这群渣渣!”

“祖玛祖玛~我刚才帅不帅!”

“哇——好多帅哥啊……”

“姐,你醒醒!”

“凯莉小姐,下午茶已经准备好了。”

“行~放着吧,本小姐先休息一下。”

“汪汪汪——”

“嗷嗷嗷——”

“咕噜咕噜——”

“咯咯咯——”

从下午打到了半夜,又从半夜打到了黎明,才总算是结束了。

这场混战打秃了整个森林。

“啧,又要修武器了——好麻烦。”星月魔女咬着棒棒糖,不开心地看着自己脏掉的裙角。

“嗯……但是果然,大家都好厉害啊……像我这样的人,是活不到最后的吧……”

阴郁暗沉的天空开始渐渐地泛起了一丝白光,天马上就要亮了。

即使想要反驳紫堂幻的话,在这种时刻也完全说不出口来。

凹凸大赛正式比赛开始到现在,正正好好是第100天,一直以来大家都有意识地避免谈论起这个话题,但其他队的实力似乎给紫堂带了不小的打击,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个比赛——而是一个以生命为筹码的,一旦输了迎接的只有死亡。

但金这家伙却突然歪着头打破了沉重的气氛,用着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我不要。”

“果然这样的规定太奇怪了……我不要和大家继续这样战斗下去了,但是我也想改变我的星球。”

“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杀了神的话就可以了吧?”

凯莉无法确切地形容出自己当时听到这句话时的心情,但就在那一刹那,她确确实实感到了从心底传来的颤栗——

黎明的前夜,那一道光笔直地从空中射了下来,穿破了气层,穿过了云层,穿过了一切阻碍,来到他们的身边。

天亮了。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趣、真的是很有趣啊……这才是真正活着的感觉啊……

【打破吧,那些陈旧的规则,打碎吧,所有束缚住的枷锁。】

——反叛的号角声已经响起。


>>>>>>>>>>>>>


“所有参赛者注意。所有参赛者注意。凹凸大赛参赛者金、格瑞、凯莉、紫堂幻因违反凹凸大赛规定,蓄意攻击主办方,现已被列为通缉黑名单,一旦发现可当场猎杀。重复一遍……”

教堂里的钟声已经敲响。

猫头鹰拍打着双翼,疯狂吼叫着。

战斗吧、战斗吧——

不要停下你的脚步,直到生命燃尽的那天为止。


>>>>>>>>>>>>


第一次听见金这个名字是在三年前。

凹凸大赛上一届的风云人物除了金,还有格瑞、凯莉、紫堂、雷狮海盗团、嘉德罗斯等等这些耳熟能详的名字。

创世神所创造出的星球和子民,从出生起就注定了不公平的命运,全能而又仁慈的神啊,用着虚伪的谎言,伪善的嘴脸创造了凹凸大赛——所有的参赛者之中只能活一个,活下来的人不仅能满足任何愿望,还可以成为继承神力,拥有统治星球力量的神使。

但它却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创造出来的子民所反抗。

那便是一颗石子投入湖中的效应,一层激起了千层,像是无数的水晕顺着那颗石子迅速地扩散开来。

以登格鲁星为首的15区成立了民间的反叛组织——不仅如此,七神使中也早有不满创世神的神明存在,分裂开来的七神彻底分成了三个阵营。

这正是……

“统治着凹凸世界的创世神时代要结束了!新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激动高声叫喊着的人民,其中不乏有打着战斗旗号从中获取利益的人,结果这个世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团结在一起,创世神降下天罚,到处都变得混乱,但即使是这样我也想要反抗、挣扎着活下去。

加入登格鲁军的那一天,我记得非常清楚。

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前线送死,据说只有那些所谓的疯子才会,而我只是渴望着改变。

在等待领到我的元力之前我是有点小期待的,但那些在看到真正的所谓战斗之时,我突然变得有些退缩了。

从天上盘旋而下喷着火的黑色巨龙,银色的巨鲸以相当大的破坏力直击地面,整个地表都在震动着,漂浮在空中的神明低声吟唱着什么,下一秒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剑——

审判。

【汝等凡人——竟然敢背叛给予你们生命和力量的创世神】

天空中雷电闪烁着,那把剑带着穿透一切的火光从空中陨落,眼看就要接近地面的一瞬间,突然一团黑色的,几乎以人类肉眼无法跟上的速度,快速缠绕住了那把剑,紧接着两个巨大的无比的武器——看起来像是把刀和锤子,从两侧阻挡住了那把剑,再然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像是一颗飞速运行着行星冲撞星球一样,一瞬间爆炸开的白光让我头晕目眩,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体飞起来的同时好像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我的脚——我在巨大的冲击中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眼前模模糊糊地站着两个人。

个子高一些的男生留着一头酷炫的——像是芦荟盆栽一样的发型,矮一点的男生带着个帽子——穿的像宠物小精灵还是数码宝贝里男主一样的造型。

矮个子的男生拽着高个子的男生衣角,“格瑞~不要生气啦~”

那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还是第一次听到男生撒娇会有种骨头酥麻的感觉。

“我说了很多次了吧,不要用那个力量。金,你现在还控制不好。”对方似乎回的慢了几秒,中间停顿了一下,明明是很强硬的话,但也许是因为声音很温柔的关系,听起来倒不像是在责备,反而有点宠溺的感觉。

“知道啦!格瑞你最好啦~!我早说~我们在一起那就是天下无敌啦!”似乎越说越来劲,小个子男生已经飞扑了上去完全不顾对方推开的动作——那自然反应熟的就好像早就习惯对方推开了他无数次那样。

“……笨蛋,这又不是游戏。不是每次遇到危险我都能刚好及时赶到的。”

“唔……但是凯莉说,我是格瑞的弱点。我不想成为格瑞的弱点,我也想要变强——我要证明!我也是可以保护格瑞的!”

“金。以后那女人的话你少听点。”

“哎?但是、但是凯莉很厉害啊!她的包包里那些关于我们的漫画……都、都画得很……啊、我不是说我喜欢被绑着那样!我也喜欢格瑞平时温柔的感觉……/////”

“………金。以后看见凯莉离她远一点。”

“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金。听好了。”

你的确是个迟钝的笨蛋、路痴、中二病、还总是说哭就哭的麻烦鬼——就和凯莉说的一样,你的确是我的弱点。

但是,这是我一生都愿意背负的弱点。

刻意被压低的声音,从喉咙间带着令人滚烫而又炽热的温度,嘴唇在耳边轻轻地厮磨着。

心脏不可抑制地疯狂跳动着,像要一口气蹦出心口那样令人窒息又晕眩。

“你是我唯一的弱点,那又如何。”



尾声

那两个人就是……发动凹凸世界变革战争的金和格瑞啊!

但是那个……我们还躺在地上呢……

你们光顾着谈恋爱不先抢救一下我们真的好吗?

突然不想加入登格鲁军了怎么办。



end






【瑞金】宠溺和依赖(下篇)

上篇走这里


“格瑞~格……嗝、瑞~嘿嘿嘿~”

喷在脖颈边潮湿的热气让格瑞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掌心下相贴着的温度几乎烫得他握不住。

心脏砰砰跳着的声音真的是烦、超级烦人啊……


在很多时候,格瑞都在想,如果当初他能狠下心来拒绝金的邀请,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他从没有喜欢上过什么人的经验,也不知道要如何告白,面对金他甚至做好了一辈子不开口的打算。

即便是内心深处确实想要知道金的答案,但就算真的告诉这个白痴,他也不明白的吧……

“格瑞~抱抱~”喝醉了酒的金比平常难缠百倍,不紧抱着格瑞的脖子不肯松手,还使劲地把身子往格瑞怀里挤,就差没像树袋熊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来了,“格瑞的身上凉凉的……好舒服~”

“金……清醒点。”格瑞用手推开了紧紧贴着自己脸颊的人,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被这样亲近着,但格瑞还是觉得自己的耳朵还是发烫了起来。

“不要……”

“什、……”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口,格瑞却已经感受到了手掌心传来的湿润,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那是金的眼泪。

“格瑞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

“总是叫我别跟来、推开我……”喝醉酒的人似乎都不可理喻,上一秒还在闹别扭的人,下一秒已经张口嗷呜一下咬住了格瑞抵在脸上的手,格瑞吃痛地赶紧收回了手,“你这个——”

想要打下去的手停留在了空中,最终还是没有朝着那张泫然欲泣的脸揍下去。

冷静、冷静……怎么说也不该对着喝醉酒的白痴动手,更何况……

“呜哇哇——”金开始了嚎啕大哭。

格瑞只觉得一阵头疼。

他的印象中只有一次金这样哭过。

因为金时常到他家里玩耍的关系,有时候玩得晚了,金就会留下来,但他毛手毛脚又粗心大意的关系,经常会弄坏格瑞屋子里的东西,尽管格瑞对这些坏掉的小玩意不是很在意,只是想借此好好教育一下金,就连着好几天没有理会金,直到第三天。

这小子应该长点记性了……格瑞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大概真的是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金这几天异常安分,想要靠近说话又不敢说话的样子倒是让格瑞觉得很稀奇。

“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啊?”格瑞忍不住开了口。

听见格瑞的声音突然响起,金似乎吓了一跳,头顶上的呆毛跟着抖了抖。

不留痕迹地挑了挑眉毛,格瑞突然觉得对方这个样子好像也挺……可爱的。

“没有事的话我先走了。”

“等、等一下!格瑞!对、对不起!”金急急忙忙地抓住了格瑞的衣角,虽然是磕磕巴巴的道歉,但格瑞事实上一开始就没有在为这件事生气。

揉了揉对方的脑袋,格瑞像是发出了叹息般的声音,“今天,要来我家吗?”

这句话的直接后果就是连格瑞也当场呆住了,金突然就哇哇大哭起来,拦都拦不住。

“你啊……”

总是这样、一直一直、和小时候一样,从来就没有变过……

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心也是会变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走上各自不同的道路。

“格瑞呜……不要、讨厌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脸颊滚落到地面,晕开一个个小圈圈,金口齿不清地如此哭诉着,“不要、死……”

那一瞬间有什么击中了格瑞,那眼泪突然不像是滴在了地面,更像是滴进了他的心里。

啊……原来在害怕着的,不止是自己啊……

从金昏睡到醒来的这些天,每一天除了那挥之不去的焦躁感,剩下的就是不安,不想要失去他,不想要他受到任何的伤害,直到那一刻才发觉,一直依赖着的信仰不是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和真相,那些在失去金的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活下去、不要死……

轻轻将那顶一直戴在金头顶上的帽子摘掉,格瑞的手指摩挲着那额角柔软的发丝,皮肤下细小的、流淌着的温度,是如此温暖地令人眷恋。

“我在这里,金。别怕。”

“……会一直、一直在这里吗?”

“嗯。一直、一直在这里。”


“格瑞、我想要亲亲……”

“………笨蛋,嘴唇只能留给最重要的人亲!”

“格瑞就是最重要的人!我最重要的朋友~”

“…………不要。”

“哎~~~?为什么~!!”

“笨蛋!最重要的朋友也不能亲!”

格瑞觉得自己都变蠢了,他为什么要和一个醉鬼说这些啊?

“那和谁才能亲?”

“…………恋人。”

“啊,那我和格瑞当恋人吧!那样就能亲亲了对不对!”

“对……”对个头啊!

“格瑞~~~!来吧~~”

“……别脱衣服啊!你个白痴!!”

‘看来还是不要打扰他们比较好。’吃完饭决定来看看情况的凯莉和紫堂心中都如是想。


——从很早以前开始,大概是认识金的第一天算起,紫堂幻就意识到他的日常:要瞎了。

好闪。

好腻好撑。嗝。


紫堂幻一直觉得金是个十分不可思议的人。

他身上有一种莫名想让人亲近的力量,但是自从格瑞加入他们小队之后,他就不太敢靠近金。

原因无他,就是——金的面瘫竹马,凹凸大赛排名NO.2的格瑞。

一开始紫堂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虽然知道金和格瑞关系很好,但总不至于他和金讲两句话也要被盯着吧?

但事实上他错了。

他不仅被盯地背后发毛,还冷飕飕地刮风。

可是为什么?他是男生,金也是男生,格瑞也是男生啊?

“我知道了……”紫堂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以前曾经在书上看到过,即使是同性的朋友,也会对对方产生一定的占有欲,尤其是像格瑞朋友比较少的这种类型,多带他一起玩一起接触各种人,认识各种朋友,就不会这样了……”

“你一个人在碎碎念什么呢?”

“啊啊啊啊啊啊——吓死我了!是凯莉啊……”

“呵。”星月魔女发出了嘲讽的笑声,一把击碎了紫堂的自我催眠,“那对瑞金可没用,他们可是在交往呢……”

“瑞金……?是说格瑞和金吗……?等等、交交交交交往??!!”

“大惊小怪。”嘴里舔着棒棒糖的少女鄙夷地扫了一眼,从老骨头嘴里摸出了一叠的漫画书,“免费借你看了,拿去吧。”

紫堂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没想到……金居然……和格瑞、是这种关系……

紫堂用了好几天才消化了这件事,从此他也总和凯莉一样嘴角挂着慈爱的笑意看着金和格瑞。

“他们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

“啊!话说回来,那个……格瑞~!那天我好像喝醉了,我们到底、做了什么啊?”

“没、什么……”

“你这个表情!绝对是有什么吧?!啊、可恶……我一定要想起来!”

“……笨蛋。想起来又怎样啊?”

“呜……”

今天依旧在欺负喜欢的人呢……格瑞,意外的孩子气啊。不远处的紫堂微微笑了起来。


——从很早以前开始,大概是看穿了瑞金之间的友(基)情算起,凯莉的日常就变成了:发糖发糖,互动互动!

好甜好甜。

混蛋!可逆不可拆!


如果说真的要追究起一开始的原因的话,大概只是因为好玩。

毕竟可是那个格瑞啊!

冷冰冰又面无表情的格瑞,但是一遇到金的事情就像个被冲坏了脑袋的笨蛋一样,超级有意思的啊这两个人!

暗中观察的少女最后发现了一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大概因为金的双商都有点堪忧,以至于这么明显的事情,就是get不到重点。

也就只有金这样没脑子的笨蛋才会坐在好友兼竹马的大腿上睡觉,才会吃对方吃了一半的食物,才会一起洗澡,才会连睡觉都要黏上去和对方一起睡吧?

“咦……他们不是朋友吗?”紫堂家的继承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凯莉放弃了思考,前言收回。

这个小队看来药丸。

看来没有本小姐,他们真的是不行啊……凯莉甩了甩头发,傲娇地扬起了头,算了,就帮他们一把吧。

第5区的烈性酒有一另一个别称叫做‘告白烈日’,喝下去的人会对着喜欢的人撒娇告白,吐露自己内心深处最直接的想法。

“白痴!把衣服穿好啊!”尽管格瑞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还是没阻止金把上衣脱掉的速度。

“但是好热啊、格瑞身上凉凉的……我想要和格瑞恋人亲亲……”

“我说、你啊……你真的明白恋人的意思吗?”

“嗯!”金举起了手,笑嘻嘻地说道,“因为格瑞说只有恋人才可以亲亲,那我就要和格瑞当恋人!”

“当恋人可不止是亲一下就完事了!笨蛋!”

“那还要做什么?”

“你不是觉得热要脱衣服吗?”紧贴着金的耳边,格瑞的声音变得和以往不同的低沉,“恋人的话,裤子也是要脱的哦?你绝对会讨厌像这样把手伸进去……”

只是想着要稍微吓唬吓唬金的无神经,但金却没有推开格瑞。

肉眼可见的红色迅速染红了他的耳朵,金只是在格瑞手下微微颤抖着,那双眼睛里藏着从未有过的羞涩,那让格瑞也跟着脸红心跳起来。

摸下去还是收回去?现在似乎怎么做都不太对,明明不想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却又一次被打乱了步调。

在犹豫僵持着的时候,金伸手抱住了格瑞的脖子,“我才不会讨厌格瑞……我喜欢格瑞、最喜欢!”

全星球,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我熟悉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在过去的岁月里陪伴我长大,在未来我依旧希望由你陪伴。

“笨蛋……醒来之后你要是忘了,我可不会提醒你。现在,你是我的了。”


“呜……头好痛、身体也好痛啊……呜哇哇!格、格瑞?你怎么在我床上?为什么我什么都没穿啊?!”

“啧、吵死了……”嘛,虽然说意料之中应该是忘记了,但反正我也不亏。格瑞迷迷糊糊卷过了被子翻了个身。


“你为什么要来参加凹凸大赛?”

“你知道的吧,100个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能活到最后。”

“牺牲无数人的生命走到最后……”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是……


15岁的金对17岁的格瑞抱怨着。

“格瑞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

“总是叫我别跟着、走开。”

25岁的金对27岁的格瑞抱怨着。

“格瑞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不喜欢吗?”

“…………偶尔粗暴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35岁的金对着37岁的格瑞抱怨着。

“格瑞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格瑞只是凑过来亲了亲金的嘴角,“别闹,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

45岁、55岁、65岁……以后的以后也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生命的尽头。

“我的愿望是……”

打碎吧,那些陈旧的规则,让我来通通帮你打破吧。

黑暗之中好像有谁在呢喃着,那些缠绕在耳边的窃窃私语变得逐渐清晰起来。


尾声

“格瑞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笨蛋。”

叹气声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只有在这种时候,格瑞才会承认,他确实比想象中的还要宠溺这家伙。

还有依赖他。

凹凸大赛进行三分之一的赛程,一直以来他们都在尽量回避着终有一天会兵刃相接的话题,但金这家伙却突然歪着头打破了沉重的气氛,用着理所当然的口气说道,“我不要。”

“我不要和大家战斗,但是我也想改变我的星球。”

“杀了神的话就可以了吧?”

凹凸大赛正式比赛开始第100天,我们赢来了名为‘变革’的战争。

这是一场几乎看不到胜利的战斗,但未来的确在改变着。


end




【瑞金】宠溺和依赖(上篇)

*啊啊啊鸡血的补完了……这对怎么这么萌QAQ幼驯染太好吃了/(ㄒoㄒ)/~

*私设有,ooc慎


“格瑞对我一点都不温柔……”

“…………笨蛋。”

叹气声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只有在这种时候,格瑞才会承认,他确实比想象中的还要宠溺这家伙。


——从很早以前开始,大概是认识金的第一天算起,格瑞就意识到了他的日常:我不是。

我没有。

笨蛋。


事实上有很多事情格瑞到现在都记不太清楚了,幼年的记忆即便是模糊,但只有一点他不能忽视,确切来说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那便是关于金的事情。

但对金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格瑞觉得两者都完全沾不上边。

因为那家伙就是一个没脑子的白痴。

迟钝、路痴、中二病、脱线、犯傻……优点他真是一个都说不上来,缺点倒是一箩筐,格瑞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看上对方哪一点了,以至于离开了登格鲁星还是对那家伙念念不忘。

虽然是苦役赋税繁重的矿业星球,但格瑞也在那里度过了一段算是欢乐的时光。格瑞从最初的拒绝,到完全适应了金的不请自来,不管他到哪里,这家伙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哇!刚才那招好酷!是什么是什么~也教教我嘛?”

“呜……格瑞好冷淡……我们不是朋友吗……”

最后的最后,格瑞也只有彻底放弃,无奈地让对方跟上,结果这一跟就是好几年。

在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格瑞的床分了他一半,格瑞的日常分了他一半,格瑞的情绪分了他一半,格瑞的空气也分了他一半。

金那明晃晃的发色,和像水洗过天空一样湛蓝色的眼睛,对比一下四周这空无一人的乱石堆,真的太过于显眼,某种程度上也令格瑞有点难以直视。

“格瑞格瑞~你看我找到了什么!”黄色头发的少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鼻头和脸颊上还残留着不小心用手随意抹开的灰,看起来像只脏兮兮的小花猫,格瑞盯着对方脸上脏脏的痕迹有点分神。

“酱酱~!一块彩虹石的原石!”少年像是献宝一样把那块不甚起眼的石头递到了自己眼前,那在头顶晃来晃去呆毛看起来就和他的主人一样,露出了一副‘格瑞求表扬’的神态。

格瑞呼吸不自然地停顿了几秒,强迫自己把视线投向了他手里的那块石头。

即使是外表再怎么不起眼的一颗石头,但在那滚满了灰尘泥土的里面也透露着无法比拟的光华,如果不是被他发现,迟早有一天它也会被别人找到,剥去那些表面,露出五彩的光芒。

不知道为什么格瑞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微妙了起来。

格瑞对于金那隐隐约约又很朦胧的感情有了一个最初的形态,但他把那类似于想要拥有的心情归结为自己还不够强大,因为不够强,所以才会去期待和依赖别人,因为不够强,所以意志才会不坚定。

离开登格鲁星去参加凹凸大赛的事情格瑞并不打算对金说,毕竟金的姐姐秋三年前参加了凹凸大赛下落不明后,金就一直想要去寻找姐姐,如果知道格瑞也去的话,按照金的性格一定会拼命跟着来,虽然说这件事他迟早会知道,但能拖一阵算一阵吧……

……至少格瑞是这样想的。

结果却还是被金不小心得知了要走的事情。

“不许跟来!”大概是印象中格瑞几乎从来没有用这种近乎于冷酷不近人情的命令式语气和金说话,金也一时楞在了原地。

“现在的你不过是累赘而已。”

我们不过都是宇宙中最为弱小的、微尘般的存在,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中的更加残酷。

“我会帮你找寻秋的下落。”

格瑞没有回头再看金,他知道没有抱着必死的觉悟只是死路一条,他所探寻的真相注定是充满了荆棘的一条路,金并没有必要参与其中。

他是真心想让金远离这一切的。

但他也知道金最后肯定会跟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他还指望着金能够多迷路一会儿,这样他就不用参加凹凸大赛了,会这么想的自己大概也是够天真的了。

“啧。”格瑞咋了咋舌,不爽的心情都摆在了脸上(虽然并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区别)凹凸大赛进行到现在,尽管格瑞当初千方百计不想让金卷进危险之中,但如今前100名的名单已经产生,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而现在他要面对的是更严峻是事情。

金喝醉了。

按照凯莉本人的话来说就是,“终于不用看见讨厌家伙的嘴脸了,100名也进了,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战斗,必须要好好吃一顿美味佳肴,算本小姐请你们吃吧~”在老骨头的感叹‘小姐真是太可爱了’和凯莉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哼’了一声中,金毫无危机意识可言地大吃大喝了起来。

……明明前几周还一直昏睡不醒。

说到这个格瑞感觉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

鬼狐天冲那几下子确实让他失血过多意识模糊了一回,但那种程度的伤对他来说还不足以致命,结果反倒是金,用力过猛整整昏睡了三天。

是白痴吗?!

格瑞还是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对方傻呆呆的睡颜,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突跳个不停。生气吗?这不是废话!天知道他看见金倒在那里的时候心脏跳得有多快,急急忙忙背着对方自己满身血也顾不上就要跑,最后还是凯莉出声提醒,你要带他去哪儿?

医院,医疗队,医护兵,总之能救他的地方什么都好。

不会有事的。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格瑞的慌张悉数落在了星月魔女的眼中,少女露出了一贯玩味,还带着几分‘还说我不是,我没有,哼,最后还不是逃不过本小姐的眼睛’的笑容,“他没事,只是力量突然用太多累了而已……比起他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其实比起生气更多的是其他更为复杂的心情。

毫无疑问,金保护了他,一直以来都是他理所当然地站在金的前面,比起保护什么的,更像是下意识的行为,而这也是格瑞第一次被保护。

他记得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挡在他前面的样子,金色的光洒在那里,把他的背影拉的老长,意外地格瑞并没有感到惊讶或者是震惊,他甚至早就预感到对方会这么做,在他陷入危险的时候,金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但这些都不基于他差点就失去了他。

说到底还是他不够强大,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下意识地依赖了对方,焦躁的心情开始变得越来越盛,以至于金醒来了之后,格瑞依旧把神经崩得紧紧的。

金醒来的第一天。

“……格瑞?”金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一脸杀气地把苹果递到自己手上,即使他再怎么粗神经,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古怪。

“……吃。”社会我竹马,人狠话不多。

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咬了口苹果。

金醒来的第二天。

“格瑞~”金像往常一样扑了过去。

咦???

没有扑空?!金瞪大了眼睛,趁着对方发呆的时候,格瑞面无表情地用手压了压那视线中对方乱翘的呆毛。

金醒来的第三天。

“格瑞?”金的裤子刚要脱下来就听见轰的一声,一把熟悉的大刀立在了自己的身边。

“你上你的厕所,不要管我。”

“…………”

金醒来的第……

金偷偷摸摸的凑近凯莉,四下左右看了看才开口,“凯莉。”

“……你说格瑞是不是中邪了?莫非是中了敌人的什么能力?啊!难道这是假格瑞?”

“噗。”亲耳听到格瑞这几天的‘监护事迹’星月魔女忍不住笑出了声。

真没想到啊,格瑞。竟然护着这傻小子到这个地步。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凯莉歪着头咬了咬嘴里的棒棒糖,露出了一副要搞事的表情。


——从很早以前开始,大概是认识格瑞第一天算起,金的日常就变成了:格瑞格瑞格瑞。

格瑞好厉害啊。

不愧是格瑞啊。

他如果自称是全星球第二的格瑞吹,没人敢称第一。


金不喜欢思考复杂的事情,比起这些他更像是全凭着自己的直觉与人交往着,因为格瑞身上有好闻的牛奶味,所以他一定是个好人,如果格瑞知道这是金对于格瑞的初判断的话,恐怕会再给他脸上来一脚。

自卑什么的情绪他的确没有过,要问为什么的话,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要拯救登格鲁星的人们,他要找回姐姐,他要站在格瑞的身边,身为格瑞的朋友当然不能比他差。

所以在无意中知道格瑞要走,对方只是很冷漠地说出现在的你跟来只是累赘而已,那一瞬间,内心的确有什么被触动了。

……格瑞大笨蛋!绝对要你承认我!

尽管是血一热冲昏了头脑,但金完全没有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鬼狐天冲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对格瑞下手。

咚、咚咚。

有什么在胸口强烈地涌动着,紧接着视线变得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露出了怎样的表情,但被强行打开的力量让他全身都像被火灼烧。

热、好热。

血的味道。

好想、全部都破坏掉。

好想、杀掉。

事后他听紫堂幻形容当时的情况,也完全代入不进去,他压根不记得那些了,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很愤怒。

“格瑞!格瑞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咳。”当事人正一脸阴沉地朝着金的床边走来。

“啊哈哈……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情,既然格瑞来了,那我就走了。”紫堂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说起来,格瑞这个冷冰冰又杀气十足的表情真的从以前开始就吓跑了不少人,只有金这个粗神经的家伙才会没头没脑凑上去。

“格瑞……”

冲我撒娇也没用。

格瑞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金的脸,“……白痴。”

不过话说回来,最近格瑞的确有点奇怪,虽然凯莉说格瑞并没有中敌人的什么能力,也没有被谁掉包,但光凭着格瑞居然在他抱上去的时候没有推开他,还主动跟着他这一点来说,就已经超级奇怪了。

而且……

格瑞似乎又变回金记忆中的那个格瑞了,之前也跟紫堂抱怨过说总觉得这次再见到格瑞变得冷淡了许多,现在他们的关系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甚至还多了些什么莫名其妙的气氛。

用金那为数不多的形容词来形容那种气氛就是有点热乎乎的,又有点黏黏的感觉,尤其是当格瑞和他同时陷入沉默的时候。虽然平时也都是金一直在说,格瑞偶尔回几句,但自从金昏睡再醒来之后,格瑞常常会离他很近,导致他说着说着,就光顾着盯着对方的脸和眼睛了。

“哇~格瑞!你的眼睛里有我呢!”金像是发出了赞叹般的声音,对着格瑞的眼睛挥了挥手。

“别闹。”格瑞抓住了眼前一直晃动着的手,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金。

“……格、格瑞?”

啪叽——格瑞飞快地一手按住金的额头,把他拍进了枕头里。


“总觉得……格瑞最近怪怪的……老盯着我,问他什么也不说,就叫我闭嘴,别吵白痴、笨蛋……还老拍我脸!一点都不温柔!”面对着委屈地撅着嘴的金,紫堂难得不知道回些什么好。

“呃、可是我觉得格瑞对你很温柔啊……”

“真的吗?”

“嗯……是啊,你看他基本上对其他人的事情都是怎么样都好,和我无关那样的感觉……但是对金你就很不一样。”

“嘿嘿w那是!因为我是他最好的朋友!”

“…………”紫堂再一次沉默了起来。

所以说、凯莉说的请客吃饭,比起第一次那排场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格瑞还是一脸淡定,金和紫堂就差跪下来叫爸爸了。

在金咕噜咕噜大口喝下那瓶紫色的‘饮料’之前,格瑞的注意力其实有点分散,因为金醒来后大脑就一直保持着必须时刻看着他的想法,就算是格瑞也觉得有些疲劳了,在这种聚餐不紧不慢的环境下自然就放松了神经。

等到再意识到的时候,金已经一边打着嗝一边一头撞进了格瑞的怀里。

格瑞皱着眉头扫了一眼正在优雅喝茶的星月魔女,后者只是装作很无辜的样子朝他眨了眨眼睛,“刚刚那个可是第5区盛产的烈性酒呢……怎么办呢,格瑞?”

……绝对是故意的吧!

“酒后吐真言,难道你不想知道金对你的想法吗?”

想法么……格瑞闭上眼睛轻轻哼了一声,他可完全没有指望这个迟钝的家伙能明白些什么。

无奈地伸手抱住眼前的醉鬼,格瑞朝其他两个人挥了挥手转身就带着人走了,只是可惜他没能听见凯莉最后的话语。

“……说不定是双箭头呢?”


tbc


智野chinoai:

#偶像梦幻祭# #兽化注意#  #阿多薰# #腐向注意# 
『熊&狐』ʕó㉨òʔ ノ♡ (^´∇`^)

内有阿多薰lovelove小剧场~揉揉狐狸尾巴www
#羽风薰#  @薄荷chiaki   
#乙狩阿多尼斯# @智野chinoai 
phx  @Artemis 
场地@AT摄影工作室 

这次也有借一些好哥的梗www非常感谢好哥的授权!爱好哥! @薄荷巧克力的零食铺 

平面设计师都是从哪儿找素材的?

M一个

イナイナイ:

因附而言:



ChungGan:







另一篇链接:不用考虑版权的几个图片网站
 




平面设计师都是从哪儿找素材的?




 




原文来自知乎X xxx的回答




详细解释移步知乎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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